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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eni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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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分: 61 头衔: 伴读书童
姓名:刘丹青
职业:制药业
年龄:***
位置:***
个性介绍:I love English,but it seems that she does not love 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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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3 |律诗二首
无题二首
 
之一
古来皆云相思苦,寤寐辗转久难消。
    放翁沈园伤故柳,明妃胡塞着新袍。12
心到悲时无生趣,情至深处有离骚。
    未想沾巾效儿女,怎堪心事上眉梢?34
注1:陆游号放翁,其有诗云:“梦断香消四十年,沈园柳老不飞绵。”盖沈园乃其与前妻唐婉相遇而唱和《钗头凤》之所也,四十载后,重游故地,物是人非,涕泪泫然。
注2:明妃者昭君也,其出塞适胡之时,随身一白马,一琵琶,一裘袍,相传袍为元帝所赠。
注34:分别语出 王维《送杜少府之任蜀州》“无为在歧路,儿女共沾巾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及 李清照《一剪梅》“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
 
 
 
之二
风吹明月下西楼,满庭红叶又入秋。
牵魂不见佳人面,落魄何堪才子幽?
    夜静难入庄周梦,情深易解稼轩愁。12
  此生遥望千里外,前世佛前未曾修。3
注1:李商隐有诗云:“庄生晓梦迷蝴蝶。”庄生者,庄周也。
《庄子·齐物论》载:“昔者庄周梦为蝴蝶,栩栩然蝴蝶也,不知周也。俄然觉,则遽遽然周也。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?蝴蝶之梦周与?周与蝴蝶则必有分也,此之为物化。” 是为物我两忘之境地也。
注2:辛弃疾号稼轩,其有词云:“如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”
注3:周杰伦《千里之外》 :“沉默年代,是否不该,太遥远的相爱。” :P 
<阅读全文> | 评论1  发表于 15:15
2007-10-27 |贴些演唱会照片

      昨晚是当地旅游节开幕,请来《欢乐中国行》。档次还可以,至少歌手里有我挺喜欢的孙燕姿和林志炫。本来不喜欢凑热闹的,一是冲他俩要来,二是单位发了张好票给我——第一排,舞台底下;再还有就是看了一下门票的价格:RMB1680(标价当然有水分,但既然白拿的好位子也不在乎这个)。

      不过还是受了点折磨的。现场的状况用宋丹丹的话说就是:场面那是相当壮观——锣鼓喧天、鞭炮齐鸣、红旗招展,人山人海。以至于晚饭时间之后6小时才吃上东西,8小时没上厕所(天,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),以及脚被踩N次,被警察推来搡去N次,对票N次等等。最后快凌晨一点钟才回住处。本来还会更晚,因为散场的时候几乎是找不到有空位的交通工具的,得从城西走到城东。幸亏预见一位朋友的熟人,强行搭便车才省了不少力气。以后有经验了,演唱会后期没什么好节目就赶紧走吧,提早出来兴许能打上车,而且车也不会堵。不过最方便的,如果路不太远,还是自己骑自行车吧。再就是一定要吃晚饭,还要穿双旧鞋——新鞋太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 位子很适合拍照,不过还是稍嫌远,但一位帅哥警察挡在我前面值班,不过也好,因为他太帅,吸引了不少美女时常往这边走动,我也算醉入花丛了。废话不说,贴一些清楚一些的照片。

许如芸本人比她唱片上的照片可要差多了,而且偏胖。光说长相的话,俺们单位也能抓一把差不多的出来,但是唱歌的话还是很专业。

刘承俊中文说得越来越好了,而且很能调动气氛。偶身后女孩子的尖叫都快让我耳鸣了。

据某些人说此人像我一位大学同学,偶今晚向其本人求证时被鄙视,理由是“我看起来没他那么SUI”。林志炫确实需要加强营养和锻炼了。

应某些MM的要求,吴克群的照片要大幅。不过偶对他没有什么感觉,但当天表现还不错。

赵薇,似乎唱歌方面有所进步。不过偶更喜欢她这几年的文艺片,比如《绿茶》

偶基本上就是去看她的。追星谈不上,喜欢倒是蛮喜欢的。

其他比如阿杜啊香香啊什么的我没什么感觉的,也没怎么照,就不贴了。

<阅读全文> | 评论3  发表于 23:51
2007-10-20 |趁生命之息逗留(2)
           它在他朝南的表面前方停下,向他发出信号。
   “向你致敬,弗洛斯特,北半球的统治者!”
   “你是什么?”弗洛斯特问道。
   “我被称为莫德尔。”
   “被谁?你是什么?”
   “我是一台漫游机,从事考古工作。我们有共同的爱好。”
   “什么爱好?
   “人,”他说,“据说你在搜集有关这一不复存在的事物的相关知识。”
   “谁告诉你的?”
   “注视着你的下属从事挖掘工作的有关方面。”
   “这个有关方面是谁?”
   “许多与我相似的漫游机。”
   “你不是上界司命的造物,所以你必定是备份系统的仆从。”
   “这种因果关系不一定正确。东海岸高处有—台负责处理海水的古代机器,上界司命没有创造它,下界司命也没有。它一直在那个地方,与两者皆不相干,两者都容忍了它的存在。我还可以给你举出许多例子,足以证明这种不是这方即是那方的逻辑不正确。”
   “够了!你是不是下界司命的下属?”
   “我是莫德尔。”
   “你来这里的原因何在?
   “我从这里路过。我刚才说过,我们有共同的爱好,伟大的弗洛斯特。鉴于你是我的考古同行,我给你带来一件东西,或许你有兴趣看看。”
   “什么东西?
   “一本书。”
   “给我看。”
   转塔打开了,露出里面的一个宽架子,上面摆着一本书。
   弗洛斯特张开一个小孔,伸出一根有活动关节的长杆,长杆顶端是一具光学扫描仪。
   “它为什么保存得如此完好?”他问。
   “我发现它的那个地方有很好的保护于段,能使这本书不随时间流逝而受损。”
   “那个地方在哪里?”
   “离这里很远。在你的半球之外。”
   “《人体生理学》,”弗洛斯特读道,“我希望能扫描它。”
   “很好。我替你翻书页。”
   他这么做了。
   扫描结束后,弗洛斯特抬起眼柄,通过它看着莫德尔。
   “你还有别的书吗?
   “我身上没有,但我偶尔会碰上别的书。”
   “我想全部扫描一遍。”
   “那么,下次路过时,我会再给你带一本。”
   “下次路过是什么时候?
   “我说不准,伟大的弗洛斯特,下次路过就是下次路过的时候。”
   “你对人了解多少?”弗洛斯特问。
   “很多。”莫德尔回答道,“了解很多东西。哪天有空的时候,我会跟你多谈谈他的事。我现在必须走了。你不会扣留我吧?”
   “不会,因为你没有破坏什么。如果你必须走,那就走。但记住回来。”
   “我会的,伟大的弗洛斯特。”
   他关上转塔,朝远处的天边滚去。
   接下来的九十年,弗洛斯特思考着人类的生理,等待着。
   莫德尔回来那天,他带来一本《历史纲要》和一本《什罗浦郡的浪荡儿》[1].
   弗洛斯特把两本书全部扫描—卜来,然后将注意力转向莫德尔。
   “你有时间将你所知的信息传递给我吗?
<, /SPAN>   “是的。”莫德尔说,“你希望知道什么?
   “人的性质。”
   “从根本上说,”莫德尔说,“人的性质是无法理解的。但我可以为你描述他:他不能感知度量。”
   “他当然能感知度量,”弗洛斯特说,“否则不可能制造出机器。”
   “我不是说他不能度量,”奠德尔说,“我说的是,他不能感知度量。二者之间存在区别。”
   “阐明你的观点。”
   莫德尔伸出一根金属杆,将它向下伸向雪地。
   他缩回金属杆,抬起,上面是一块冰。
   “看这块冰,伟大的弗洛斯特。你可以告诉我它的成分、体积、重量、温度。一个人却不能一眼之下做到这一点。人可以制造工具,让工具告诉他这些情况,但他仍旧无法像你一样真正感知这些数值。但是,他对这块冰有一种特别的感知方式,这种方式是你无法做到的。”
   “什么方式?
   “冰是冷的。”莫德尔说,扔掉冰块。
   “‘冷’是一个相对概念。”
   “是的,以人为参照的相对概念。”
   “但我可以明确一个数值范围。对人来说,在这个范围之下就是冷,之上则不冷。做到这一点之后,我,同样可以感知冷。”
   “不同。”莫德尔说, “你的方式是计量。‘冷’却是一种感觉,取决于人类生理。”
   “但只要有足够的数据,我就可以利用换算因数,判断‘冷’这—事物的发生条件。”
   “你所能判断出的是‘冷’何时产生,而不是这一事物本身。”
   “我不理解你的意思,”
   “我告诉过你,从根本上说,人的性质是无法理解的。他以有机体的形式感知外物,你则不视。这种独特的感知方式使他产生相应的感受和情绪,从而产生出一系列其他的感受和情绪,最后的感受和情绪往往离最初的激发因此非常遥远。人的关注和感知路径,非人是不可能了解的。人感知的不是英寸、米、磅和加仑。他只感到热,感到冷,感到轻重。他还懂得恨和爰、骄傲和绝望,这些事物你是无法度量的。你无法理解他。你只知道他不需要知道的事物:体积、重量、温度、重力。感受是无法以公式计算的,情绪也没有换算因数。”
  
   “一定有。”弗洛斯特说,“只要一个事物存在,它必然是可知的。”
   “你说的又是度量了,而我说的则是积累的体验。机器正好是人的反面,因为它能描述人无法感知的某个活动的所有细节,但它却无法像入一样体验这个活动。”
   “—定能找到办法。”弗洛斯特, “否则,以宇宙万物的运行为基础的逻辑就是错误的。”
   “没有办法。”莫德尔说。
   “只要有足够的数据,我会找出办法。”弗洛斯特说。
   “就算全宇宙的数据也无法使你变成一个人,伟大的弗洛斯特。”
   “莫德尔,你错了。”
   “你刚才扫描的那些诗,每一行结尾的词都与其他各行最后一个词的发音大致接近,这是为什么?”
   “我不知道是为什么。”
   “因为人觉得高兴,所以才有意作出这种安排。当他读诗的时候,这种安排会使他的意识产生某种快感。除了文字的意思之外,还会使他产生感受和情绪相混合的某种体验。你没有这种体验,因为它是不可度量的。所以,你不可能明白为什么人要作出这种安排。”
   “只要有足够的数据,我就可以创造出一个进程,从而理解人的感受。”
   “不,伟大的弗洛斯特,你不可能做到。”
   “渺小的机器,你有什么资格告诉我我能做到什么,不能做到什么?我是上界司命所创造的最高效的逻辑设备。我是弗洛斯特。”
   “而我,莫德尔,说你做不到。不过,我非常乐意在这个过程中向你提供帮助。”
   “你能怎么帮助我?
   “怎么帮助?我可以将人的图书馆放在你面前:我可以带领你走遍世界,让你看到出自忍受、留存至今却始终没有被外界发现的种种奇观:我可以调出图像资料,向你展示人类仍在地球上行走的远古时代;我可以让你看到人觉得赏心悦月的种种事物。我可以让你得到你所希望的一切,除了人之为人的关键。”
   “足够了。”弗洛斯特说,“像你这样的低级机器怎么能做到这一切?除非你有另一台威力远甚于你的机器作靠山。”
   “听我说,北半球的统治者弗洛斯特。”莫德尔说,“我的确有一个威力无比的上司,可以做到这切。我是下界司命的仆从。”
   弗洛斯特将这个信息上呈上界司命,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复。也就是说,他有权以自己认为适当的方式采取行动。
   “我有权摧毁你,莫德尔。”他宣布,“但这是一种不合逻辑的行为,浪费了你掌握的数据。你真的能够做到刚才所说的—切?
   “是的。”
   “那么,把人的图书馆放在我面前。”
   “很好。不过,当然,我需要报酬。”
   “‘报酬’? ‘报酬’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