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撼人心的人狗情（下） – 个人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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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2-14 | 震撼人心的人狗情（下）

赖生把一段的黑骨藤用绳索捆好后，砍了根树枝做扁担，挑起黑骨藤就往家赶。因山路崎岖，坑坑洼洼，加上树枝的磕磕碰碰，赖生挑着黑骨藤走在路上，一会儿被石头绊着脚，一会儿又被树枝钩住两捆黑骨藤。走了好长一段时间，赖生好不容易才走出山坳，来到一处山坡上。此时，太阳已渐渐地躲藏到远处大山的后面，山里开始暗了下来，那些夜里寻食的动物也开始四处活动，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叫。赖生尽管有黑哥陪伴，但天色毕竟已晚，若真像人家说的那样，在这茫茫大山里碰着豺狼，恐怕黑哥也无能为力。想到这，赖生心里一阵发毛，脚步越走越快。　　突然，赖生在一转弯处被一支树枝绊了一下，脚下又踩着一块松驰的石头，心一慌，身一斜，赖生在两捆黑骨藤的连带下，径直向山下滚去。因山坡上树木稀疏，赖生一下子就向山下滚出了十多米远。赖生猛地被树枝绊倒，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，什么也顾不上，只是双手一个劲地向两边乱抓。可是，他什么也没抓到。就在赖生感到绝望的时候，突然被什么东西拉住。赖生顺势向下滑了几米，刚好脚下踩着一棵松树，才停了下来。等赖生心魂落定，回头一看，他顿时吓得脸色煞白。好险啊！若是再迟几秒钟，赖生就要滚落悬崖，到时不粉身碎骨，也得落个半身残废。救赖生的，不是别人，正是赖生的黑哥。黑哥是怎样救赖生的，赖生也说不清楚，但赖生知道救自己的是黑哥后，他对黑哥的救命之恩，就如父母再生。
　　经过这次生死与共后，赖生对黑哥就更加疼爱。自己一个月都舍不得吃顿肉，但他却隔三差五地找屠户给他几块免费的骨头，带回家喂黑哥。有人见他对一只狗如此疼爱，就开玩笑地说：“赖生，你对你家的狗这么疼爱，是不是想把它当媳妇啊？”
　　玩笑归玩笑，赖生听了却很生气，这时他就会说：“瞎说，它又不是母的。不许你们这样说，我家的黑哥既然是条狗，但它是我的救命恩人，媳妇也比不上它。”
　　说赖生与黑哥如同兄弟，倒不如说赖生与黑哥如同父子。自从黑哥救了赖生的贱命，赖生对黑哥的好，就像儿子对老子那样的孝顺。赖生能吃到的，黑哥自然少不了，赖生吃不到的，黑哥也能吃到。有时黑哥在外捕到野鸡野兔什么的，黑哥就会把它叼回家来。赖生舍不得吃，剁成一块块地喂黑哥。赖生自有了黑哥，心情变得舒畅，人也变得勤快。慢慢地，赖生的生活就好起来了。
　　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，一场灾祸悄悄地来临。
　　那年冬天，因狂犬病风行，村里不管是家养或是野外生存的狗，都被大队的打狗队一只只活活打死，在桥头村就剩下赖生的黑哥。
　　一天，村长带着打狗队来到赖生家，村长跟赖生说：“现在的狗得了一种狂犬病，只要人被咬，救治不及时，那个人的肚子里就会长出像小狗一样的东西，活不了一年，人就会死亡。全村的狗都已清除干净，就剩你家的黑哥了。今天来，就是为你家的黑哥来的。你看是自己动手，还是叫打狗队的人动手。”
　　说完，村长就用眼神示意打狗队动手。赖生听村长带人来打黑哥，心里顿时就火冒三丈，冲着村长就破口大骂：“你们这些没人性的东西。黑哥没犯什么罪，也没什么狂犬病。你们要打黑哥，我就跟你们拼了。”说着就拿起一根木棍朝打狗队的人挥舞起来，差点打在村长的头上。村长见赖生没命地打过来，吓得直往后退，指着赖生说：“你不自己动手，就别怪我们无情。你个兔崽子，好心当成驴肝肺。今天不打死黑哥，以后咬伤人，一切后果由你负责。”
　　这边赖生与村长互相争吵着，那边的打狗队则手持木棒向黑哥围了过去。黑哥见一群陌生的人围着它，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他们，仰着头向他们发出一声声嘶吼。这是对人们的抗议，是求救，是临危前的号角。赖生听见黑哥的嘶吼，撇下村长就冲了过去，挥动着木棒，做出与黑哥共同战斗的架式。赖生对那群打狗队的人说：“今天你们要是敢打我的黑哥，我就跟你们拼了。”
　　村长看见赖生那副与黑哥同生死的架式，就叫住了打狗队，对他们说：“算了，打狗就打狗，不要惹出人命来。等机会再做打算吧。”
　　赖生在一旁听村长还是不肯放过黑哥，就跟村长急起来，冲着村长离去的背影骂道：“你们那般畜生不如的东西，要是黑哥有什么意外，我就找你村长算账。”
　　后来，打狗队来过几次，都因赖生以死相拼，没法把黑哥打死。过了些日子，狂犬病的事情总算过去了。事情也怪，赖生经过这次的事后，黑哥好像知道赖生的救命之恩，经常早出晚归。回来时，黑哥嘴里少不了叼些山里野货回家。有时家里的野货多了，赖生吃不过来，黑哥又不肯吃，赖生就拿些去集市卖，卖来的钱换些肉骨回来给黑哥吃。
　　为这事，村里人对赖生的做法也改变了看法，他们说黑哥好像不是一般的狗，倒像是什么神仙。否则，黑哥不可能这么通人性。更让人奇怪的是，后来村里养的狗多了，只要黑哥一声嘶吼，其它的狗就变得哑口无言，有时黑哥一叫，全村的狗又一呼百应。
三、巧连姻缘
　　又过了一年，黑哥又长了一岁。黑哥经过两年的磨练，体格更加高大健壮，本领也更加出色。赖生见黑哥猎物的本能过人，就买了支土铳，干脆干起猎人的行当。除农忙时节赖生要忙些农活外，其他空闲时间赖生就扛着土铳上山狩猎。时间长了，赖生的枪法越来越准，加上黑哥出色的本领，狩猎的收获就越来越丰厚。
　　按理说，赖生的日子到那时已经是很不错的了。然而，日子好起来的赖生，却一下变得愁眉苦脸，成天唉声叹气。有时出去，他猎不打，坐在山里一坐就是一天。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样子；有时又像疯子，站在山头扯着那破嗓子，唱一些不伦不类的山歌，让人听了凄凄惨惨。
　　年轻人看到赖生这样子，因不知赖生的心事，就当他是神经病，见着他就躲得远远的。上了年纪的人，懂得赖生的心事，就感到心酸。为啥事？谁懂得赖生的心事？王大爷是赖生的邻居，又是跟赖生最谈得来的人，当然也就明白赖生为什么会变得唉声叹气，像疯子一样了。
　　一天，王大爷找到赖生，问赖生：“赖生啊，村里人现在都说你有神经病，可我不这样认为。你成天唉声叹气，是有什么心事吧？”
　　赖生摸摸身边的黑哥说：“唉，自从有了黑哥，我的日子就跟着好起来，翻了新房，添了家具，可是，一当想起自己还是孤苦一人时，心里就感到空荡荡的。虽说有黑哥相伴，夜来人静时，还是寂寞难受啊？”
　　“嗯，我说呢，你这段时间心里闷闷不乐，猜想你一定就有心思。你现在日子好起来了，年纪也老大不小了，是该成个家安个窝。”王大爷说：“要不我托媒人说说去，看看有无中意的。”
　　“什么中意不中意，像我这样的条件，还能挑剔什么。有哪家的闺女乐意嫁给我，就算是做牛做马，我也要把她伺候到老。”赖生感激地说：“王大爷，若能托人说成，你的恩德，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。”
　　可怜的赖生，为了自己的终生大事，王大爷不知托了几个媒人，问了几家闺女，却没有一个乐意嫁给赖生。不是嫌弃赖生家庭困难，就是嫌弃赖生养着黑哥。有一家闺女看赖生为人老实，做事勤快，本来有意相好，但一看到赖生养着一条一天能吃几斤米的狗，就皱皱眉头走了。说：“要想好可以，但必须把那条狗给弄走。那狗一天能吃掉一家三口的米，这样养着还能过什么好日子？”
　　赖生见王大爷托媒人说了十多家闺女，没有一个乐意跟自己的，心里好不难过。但听说要把黑哥赶走时，赖生就火冒三丈。心想，黑哥跟了自己多年，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，就算自己打一辈子光棍，也休想把它赶走。
　　说不成媳妇，赖生反而没什么心事，心情倒更加舒畅起来，有事没事就带着黑哥上山狩猎。
又一天，赖生同往常一样，吃过早饭带着黑哥上高龙山狩猎。就来也怪，那天赖生走进高龙山，转了一大圈，连只山鸡也没碰上，一气之下就坐下来吸闷烟。
　　突然，山脚下传来一阵救命声。赖生听见有人喊救命，站起来就急步向喊声跑去。刚开始，赖生以为是有人进山遭到野兽攻击，他边跑边端好猎枪，躬身前进，做好与猛兽搏斗的架式。当他走到山脚下时，发现是有人落水了，心里一下子就没了注意。因为赖生是一只旱鸭子，他从来没下过齐腰深的水，何况这是十几米深的水库。赖生站在岸上，眼巴巴地看着落水的人在水库里一沉一浮。
　　正当赖生站在岸上急得直跺脚的时候，只见黑哥从山上冲了下来。冲到岸边，只见它前脚一抬，后脚一蹬，纵身一跃，若脱缰的野马，似离弦之箭，势如破竹，情同疆场。“哗”的一声，黑哥不偏不移地落在落水人身后。接着，黑哥张开它的大口，一口咬着落水人的上衣下摆，奋力地向岸边游去。赖生站在岸上，看着黑哥已经把落水人拖向岸边，说大声地对黑哥喊：“黑哥加油，黑哥加油啊！”
　　黑哥将落水人拖到岸边时，自己也晕了过去。赖生把落水人扶上岸，一看，原来是一位年轻女孩。那女孩因在水里时间过长，肚子里喝了不少的水，一时昏迷过去了。赖生抱起女孩将她肚里的水倒出来后，拣了些干柴，在她身边点上媾火。那女孩苏醒过来，看见救命恩人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，接连磕了几个响头，说：“恩人啊，你的大恩大德，我今生今世都无以为报。”
赖生见那女孩下跪，连忙扶起，说：“你谢错人了。救你的不是我，而是我家的黑哥。”
　　说到黑哥，赖生才想起来黑哥还躺在水里。赖生从水里抱起黑哥，用干稻草擦干身上的水，再将黑哥放到媾火边。
　　赖生见那女孩身体恢复过来，就问了问她家的住处。因女孩是邻村的，路有些远，赖生就没送她回家。直到走时，那女孩问赖生的尊姓大名。赖生只说了一句：“我是桥头村打猎的。”
　　女孩走后，赖生带着黑哥就回家去了。
　　过了几天，媒婆张大婶找到赖生，说：“隔壁村的李老汉托我来做媒。李老汉家的闺女李小莲，听说那天她落水，是你救了她。李小莲说，这辈子非你不嫁。”又说：“赖生啊，你前世修来的缘分到了，那门亲事可是上天的造化啊！”
　　赖生见有媒婆上门说亲，心里自然高兴，但听说是黑哥救起的那个女孩时，赖生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心想，这事肯定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赖生就对媒婆说：“张大婶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我看这门亲事也就算了。你想想看，那女孩年轻貌美，家庭也比咱好，若是成了，人家肯定会说是我是乘人之危，她才下嫁给我的。这事还得考虑考虑。”
　　媒婆张大婶把话传到李小莲耳里，小莲一听，竟然自个儿来到桥头村，找到赖生，说：“你为什么回绝媒婆，我对你真心实意，你却对我薄情寡意，我那点配不上你？你若不答应，我就住在你家。”
　　赖生见小莲找上门，感到实在不好意思。在那时，男婚女嫁都是由媒婆搭桥，父母做主。单单独独一个女孩人找上门谈说婚姻大事的，赖生还是第一个见过。见小莲心意坚决，赖生也无话可说，但是赖生还是拿不定注意，他怕女孩会要求把黑哥赶走。叫小莲坐定后，赖生对小莲说：“你真心实意地想跟我好，我当然不会反对，但我家的条件没你家的好，怕你跟了我受苦。另外，我家的黑哥一天要吃三个人的饭，日后恐怕会给家里带来负担，不知你对它有什么想法没有？”
　　小莲听赖生说的是这些，就哈哈地笑着说：“我以为是什么原因呢？黑哥是我的救命恩人，我对它怎么会有想法。赖生你放心，我跟了你，你是我的人，黑哥也是我的黑哥，我绝对不会恩将仇报。”
　　赖生听小莲对黑哥左一个恩公，右一个恩公，心里快乐得不得了。赖生想，这辈子终于找到了情投意合的人了。当日，赖生就答应了小莲，但赖生对小莲说：“你对我有情有意，我赖生也不能无情无意。过些日子，我叫媒婆上门提亲好了，既然家里没什么大件，但礼节不能少，聘礼嫁妆一样也不能少。”
　　小莲说“成家立业是为了过日子，嫁女取妻又不是为嫁妆。你有多少就出多少，不要打肿脸来充胖子。欠多了债，以后的日子负担重，那可不好。”
　　说定后，赖生过了数日，就托张大婶去做媒。过了两月，赖生就与小莲结为百年好合。结婚后，赖生与小莲情投意合，日子过得恩恩爱爱。结婚后，赖生因忙于家务农活，对狩猎的活儿就放了下来。不狩猎，赖生与黑哥相处的时间也就少了，感情也慢慢地疏远，黑哥就跟着小莲上山砍柴，下地种菜，形影不离。
四、知恩图报
　　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桥头村的人们借着十六届三中全会的春风，凭借自己的勤劳和智慧，一个个走上了致富的道路，日子渐渐地红火起来。富裕起来的桥头村的农民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热热闹闹的生活。几份自留地在他们的辛勤耕耘下，收获着喜悦和希望。
　　那些年，赖生凭自己勤奋的双手，积攒了不少的钱，又重新盖了两间新房，与小莲过着丰衣足食，相亲相爱的生活。赖生有了自己的两个儿子，大儿子都长到八岁了，叫赖长生，在村里的小学念书。小儿子叫赖长寿，才五岁。因那时还是工分制，赖生与小莲为争工分，一天到晚在外劳作，对黑哥和小儿子照顾的时间少。有时一出去，就一整天不回家。小儿子丢在家里，赖生夫妇也知道不安全，但它们看见有黑哥在家看守，心里踏实了许多，但还是提心吊胆，一有空闲，小莲就跑回家去看上一眼。
　　在赖生小儿子五岁那年，村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许多的狼，成群结队。人碰着追人，畜遇着追畜，在桥村横冲直撞。村里大人小孩，外出时都是结队而行，生怕遇着狼群。到了夜里，狼群更是猖獗，经常有小猪小狗被狼群咬死。村里夜里也组织了保安队，轮换着在村里巡逻。赖生家好在有黑哥，家里的家畜才平安无事。
　　一天，赖生因村里有事，到集市上赶集去了，家里只剩下小莲和五岁大的儿子，小莲就带着小儿子和黑哥到较远的万龙山上给水稻喷农药。因天气热，喷农药时雾大，人不小心吸入体内容易中毒，小莲就交待儿子和黑哥在水稻田边上的开阔地上玩耍，自己背着喷雾机去喷农药。
　　小莲一边喷药，一边照看着儿子。小莲怕狼群会攻击小孩，她就隔几分钟喊一喊儿子，听到应答声，她就安心地喷农药。
　　小莲喷农药才过了一会儿，她大叫了几声儿子的名字，儿子却没有一点的回应。小莲就扔下喷雾器，光着脚丫拼命地跑过去。等小莲跑去一看，她顿时被吓得浑身直打哆嗦。只见三只同黑哥一样高大的大灰狼，正围着儿子赖长寿和黑哥，眼冒红光，伸着长舌，贪梦地看着坐在草坪上的赖长寿。
　　看到这场景，小莲便扯着嗓子大声地呼救，可是，那天万龙山里除小莲之外，一个人影也不见。小莲喊了半天，见没有人答应，就捡起地的石块用力地向狼群扔去，但小莲毕竟力小体弱，扔出去的石块打在狼的身上，就像小孩给大人挠痒一样。扔了几块石块，狼群没被吓跑，反而激起了狼群的野性。狼群张着血盆大口，仰头长嗥。小莲听着狼群发出的嗥叫声，感到情况已经万分危机。情急之下，小莲顺手拿了把镰刀，紧紧地握在手里。
　　此时，黑哥站在赖长寿的身边，尤如一员大将，任凭狼群疯狂嗥叫，它只是用那冷冷的目光，轻蔑地看着三只大灰狼，好像在说：“来吧，你们那群不知天高地厚地家伙，看我不把你们撕得粉碎。”
　　狼群看着黑哥显得如此冷静，想须那家伙身怀绝技，一时胆怯起来。狼群既不进攻，也不退缩，站在离黑哥几米远的地方，一会嗥叫，一会乱转圈圈，好像在商量计策。就在这时，黑哥仰头发出一声令百兽惊悚的长吼。那一吼，声振天宇，地动山摇。狼群听见吼声，拔腿就向山坡下逃蹿。
　　趁这时，小莲迅速跑了过去，抱起儿子就向山上跑去。小莲抱着儿子，躲藏到一处为避雨挖的窑洞里。
　　多险啊！小莲刚抱走儿子，那群饥不择食的大灰狼就疯狂地向黑哥扑去。一时间，那块草坪变成了一个充满血腥的战场。黑哥见狼群开始攻击，它仍然不慌不乱，张着大嘴，一声吼叫，随即一个纵身，扑在一只大灰狼的身上，咬住那只狼的脖子，用力一甩，那只狼就被黑哥甩出几米。另两只狼见同伴被黑哥咬伤，便穷凶极恶地向黑哥扑去。霎时，尘埃四起，吼叫声，撕叫声响成一片。
　　经过一场生死较量，狼群最终带着黑哥给它们留下的伤痕，狼狈不堪地逃之夭夭。黑哥站在它战斗的地方，仰着头唱完了它最后的战歌……
　　小莲看着狼群远去，她抱着儿子跑过去一看，只见黑哥躺在血泊中，遍体鳞伤。黑哥停止了呼吸，走完了它的一生。小莲见状，忍不住喊着黑哥，两行感激的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黑哥的身上。
　　次日，赖生把黑哥的尸体安葬在它曾经战斗地方，在石碑上刻着：恩公义犬黑哥之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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